“娘,那块抬着的白肉是什么呀?呀,还是活的!”
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传来,苏韵被刺激得打了个颤。
她现在被四马攒蹄地捆在木棍上游街,像待宰的牲畜的一样毫无廉耻尊严。
苏韵感觉众人的目光投射到她身上,烫得她全身发热。她屈辱地闭上眼。
迎亲的队伍进了个房间。
苏韵想挣扎,但被狠狠捆住,只能跟随来人的脚步,被牵着脖子,母狗一样向前爬。
“贱货,腿分开,奶子挺起,屁股扭起来——你刚刚在街上不是很会扭吗?”
破空声音传来,蟒蛇一样粗长的鞭子直直打在腿缝。
苏韵何曾尝过这东西的厉害,当即痛得掩住花穴,翻滚颤抖。
“继续。”那人拉拉脖子上的绳索,苏韵被扯得一个踉跄,只好按照他说的摇臀摆尾,在红毯上留下一串湿痕。
突然,盖头被揭开了。苏韵发现自己被引到一个高台上,新郎官牵着她的颈绳,相貌模糊不清。
难道是清醒梦?
突然,几只有力的手押住她,把她摆成挺胸蹲身,双手反绑,两腿大开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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