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鲁平全都转过身去,望向这古城里面唯一的一口水井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平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快步向那眼干枯的水井奔去。我跟在后面,来到水井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平扒着井壁慢慢溜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水井并不深,井下也已干涸,所以下去并无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平到了井下,细细查看,不一会儿的工夫,便“咦”了一声。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平兴奋道:“小兄弟,这井壁下面果然有《推背图》,只不过《推背图》是刻在这水井的砖壁之上,也是一共十二幅。这一次是从第二十五象开始,上面的谶已然有些模糊不清,好在那个颂倒是还能看清——”顿了顿,鲁平一字字念道,“‘鼎足争雄事本奇,一狼二鼠判须臾。北关锁钥虽牢固,子子孙孙五五宜。’这一段是说蒙古铁木真称帝离河,元朝共历十主。这蒲州古城还有那鹳雀楼就是毁于铁木真的铁骑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平细细看了一遍,随后喃喃自语:“难道线索也藏在这井壁后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平看了看四周,似乎有些犹豫不决。我知道他是在想怎样才能找到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将这水井墙壁全部打开,那么岂不是有损文物?我感觉还是有的放矢的好,这样就需要精确找到藏有线索的那块壁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么大一口水井,又如何知道当年朱重八将那《推背图》藏在哪一块砖后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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