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隐约听到一句“早就跟野男人搞过”这句话,男人漆黑的眼里闪过冰冷的光。
总算知道点老爷子说南希被欺负是怎么回事了。
伴奏碟无故损坏、评委导师恶意针对、观众幸灾乐祸的围观,亲生父亲的冷眼旁观。
季默琛看着视频里的少女,神色没有一点表情,高深莫测得让人害怕。
面对这些打压,视频里的少女平静去拿了电吉他,井然有序的连接音响插上电源,再跟主持人要了无线耳麦。
从她比往日更精致的小脸上,季默琛看到了无所畏惧的淡然自信,以及浓浓的战意。
“呵。”季默琛觉得有点讽刺,又觉得奇妙无比。
战意这玩意儿,竟然在这种节目,在这个小骗子身上看到,尤其这份战意纯粹干净和战争的血腥截然不同。
电吉他的弹奏响起,近乎五分钟的一首歌,从南希开始弹奏,开始唱歌,她就变了。
全场师生都被她吸引,被她征服,受她操控。
她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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