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韩兄弟也在。”
军士微微拱手,几个跳跃跨过几颗倒塌的树木,来到青年近前,颇为好奇的绕着硕大的松鹿看了看,忍不住啧啧赞叹道:“看这形貌,非是这片山林养不出,这松鹿可是有些年头了,也只有韩兄弟这般神力才能擒住如此野物。”
“不过韩兄弟还是别忙活了,今晚上翟将军摆了宴,指名道姓的让我来邀请胡营长和韩兄弟,今晚上军中的大佬可基本上都到了。兄弟说句套心窝子的话,只要抓住这个机会,以二位的身手,那以后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。”
“哦!翟将军摆宴?”
坐在木墩上的青年抿了抿嘴唇,一翻身从上跃了下来,想了想笑着说:“既然将军大人有请,我二人自然不敢失约的,话又说回来,这等小事怎敢劳动徐统领大驾?随便派个人传个话也就是了。”
“来来,晚宴尚晚,既然来了,你我且先喝上两杯。虽然没有什么精致菜肴,不过还有些剩下的熟肉,加上我珍藏的果酒,也算是滋味非凡了!”
“早就听说胡营长在山林中得了不少猴儿酒,今日说不得要叨扰一番了!”
军士也不客气,便随着青年的脚步进入了石屋之中,看他的神色,似乎还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说。他这一趟,似乎并不是仅仅通知宴饮消息这般简单。
二人进入石屋,外面的韩姓大汉眨了眨眼,憨厚的脸膛上浮现出一抹根本不应该出线的狡黠之色,随即摇摇头,便扛着硕大松鹿走到了旁边的地窖旁。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啊!就是不知道大哥会做何选择!”
喃喃的嘀咕了一声,大汉嘿的一声将松鹿扔下,然后弯腰猫进地窖,在里面掏摸一番。等到他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两支手臂已经一边抱了一个酒坛。泥封尚没有打开,一股酒香便飘荡开来。
大汉又咕嘟了几句,便抱着两个酒坛子进入了石屋之中,不大会工夫,从石屋上那简陋的窗棂里便传来了浓郁的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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