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年长河村也扩建了,跟下游村就合并在了一块儿,本来中间的河沟子为了灌溉的方便而挖开成了条河,而桥是后来补建的。
我就在那看,当天的水位也不高。水流还算清澈,大嫂子和她儿子不敢靠近,就大壮叔跟我走到了捎上。
就大壮叔说的,这里已经被拽下去死了两个人,派出所来人打捞都没能捞上来尸首,所以近段日子都没人敢从这儿走,改绕路,得多走上半个多钟头。
我在附近看了一圈,也没能看出什么子午卯酉来。然后我就想着下河去看看,把衣服一脱往桥墩子下边摸过去。
既然那水猴子习惯在这儿抓人,兴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大壮叔不放心地在桥上趴着,随时准备捞我:“可汉哪,你可小心着点。”
我摆摆手说没事,其实我当时心里还是没怎么把这当回事的。因为那东西打从出生起就没见过,而且光天化日的,还真能窜出个妖怪来不成?
但有时候越是觉得不会发生的越可能发生,我本来就想摸摸桥墩下边会不会有什么东西。
因为这条河引的是黄河水,底下的黄沙淤泥多的是别提了,一脚踩下去,脚脖子都能被泥层给埋住,想拔出来都得花费些气力。
我就蹲着腰在那摸,黄沙扬起来弄的水跟泥汤似的混浊。忽然我就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擦过我的脚脖子,就像是长在水底的水草在那轻轻的擦过。
我本来还没怎么当回事,但猛地脑子一惊,一股凉意蹿上脊背。
这满是黄沙的河道里边,哪儿来的水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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