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我当然知道,可我能咋办?那就是个三句话问不出个屁的闷葫芦,他要是不想说的话你那撬棍都别想把他的嘴挖开。要是惹急了,他还是那种比起动嘴更喜欢动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你去问问他?”我对李有忠说,李有忠挠了挠头,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出我这句是反话还是假没听出来,就问:“你认真的?那我去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说你这小子缺心眼啊你?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赶紧跟上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我推了了李有忠一下,让他先进去,然后我是最后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的这盗洞再爬一次,那感觉可绝对说不上是好。反正到了那里面特别狭隘,基本伸不直手,而且因为前进基本靠匍匐,所以速度也快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候,前面的李有忠居然还停下了。我差点撞他撅着的屁股上,就郁闷地问:“怎么停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那大哥停下了。”李有忠同样郁闷地说,还好这堵的时间不是特别长,而那怪人也什么都没说,很快从洞里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李有忠,最后就是我从盗洞里面爬出来。可是往外一看,我顿时有些傻眼,外面居然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队穿着整齐的人围在盗洞的出口处,而那怪人和李有忠已经在他们包围之下,而那些人最前面站着的是个十分干瘦的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,一副墨镜,身上穿着破旧的麻布衣,嘴上长着干草似的胡子。此时抬头正看着我这边,笑了笑说:“赵家的娃子,出来吧,那里面没啥看的。你放心,没人会伤害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完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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