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想到听个故事,还能听到自个儿家头上。而且定河镇红木棺这种事,爷爷根本就没有和我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给我讲的故事大部分都是在长河村里的,最远也就到下游村。定河镇在爷爷那称得上辉煌的过往经历上,是一大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宝爹也很意外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,于是他就继续把这发生在四十年前的恐怖经历继续讲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没心情听故事的大宝去了医院陪小娟,大宝妈我叫婶,就把桌子上的饭菜收了。桌边除了我,还剩下个兴致勃勃的李有忠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宝爹回忆了一下,把那故事又继续讲了下去。当时爷爷和村民们捞上黄河大鳖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甭管远的地方怎么胡编这事儿,反正就对岸的定河镇肯定是知道真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镇长就想,这是个能人。于是找了个艄公渡过黄河去见爷爷,当时心里还想着那得是个什么陆地神仙的样子,但一看,也就个三十出头多一点的年轻人,而且刚捞完鱼上来,那一身的鱼腥味,就甭提了!

        镇长一看是这么个人,顿时大失所望。而爷爷也是实在人,直接就问干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跟爷爷家亲戚,当时大宝爹他爹,也就是刚刚过寿的这位姥爷,是跟着镇长一起过去的。也是他给两人牵头搭线认识,大宝爹知道的也是从姥爷那儿听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这样,镇长和爷爷认识了。听说定河镇出了邪事,爷爷那脾气,我也猜的到,基本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爷爷是不是有那本事收了红木棺吧,单说老爷子这份‘为人民服务’的思想觉悟,我是相当佩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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