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玲珑指了指我的手肘说:“现在,张先生是打算要跟我讨论下东西的来历,还是想我帮你把尸毒处理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,耸耸肩,选择闭嘴看着张玲珑的动作。而她做的也很简单,居然是把黑驴蹄子架在酒精灯上烤,等那驴蹄子散发出一阵阵青烟,然后就把我的手肘伸到青烟上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···真的有用吗?怎么感觉,有点迷信呢?”我有些心里不安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玲珑翻了个白眼说:“那你最好祈祷它不是迷信,不然明天我们就可以挖个坑把你埋了。别不信,我···曾经听说过,有一个下斗盗墓的在墓里被粽子咬伤,没能得到及时救治,第二天就全身僵死的事。而最可怕的是,他身子死了,脑子还是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···不会吧。身子死了,脑子还活着?这不是说···”我打了个寒颤,试着去想象一下,当时就觉得浑身都毛骨悚然!

        那岂不是活生生看着自己被下葬,被埋了,然后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彻底死掉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忠!要是我明天真的归了位,别客气,直接给哥脑门上来一鱼叉,死也死的痛快点!”我冲李有忠大喊,可李有忠哪儿肯呢?一听这话是直嘬牙花子,信誓旦旦地说:“别开玩笑了,可汉哥你放心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兄弟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治好!现代医学科技这么发达,我就不信找不到能治的法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说本来就是调侃似的一句话,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,可是听了李有忠如此深情厚谊的一段话还是让我心里很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玲珑无奈地说:“你们两个消停一些吧,有完没完?这还没怎么着呢,就要死要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她忽然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拧了一下。这一下拧的我措不及防,当时就嗷地嚎了一嗓子,那块被她捏的肉红的比朱砂痣都鲜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捏我干什么?”我郁闷地问。话问出口,我突然一愣,她捏的是我的左臂,刚刚挨刀子都没感觉的手臂现在已经有知觉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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