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心里就是一凉,说道:“得,那咱俩是别想上去了。元朝灭亡到现在算算日子都七百多年了,现在这节骨眼上哪儿去找个元朝贵族的血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急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张玲珑安慰我说,“依我看,那些古代人的做法也不可能有现在的dna验血技术。你想想古代最多不还是用什么滴血认亲,滴血验骨这种在我们现代人听起来十分可笑的事吗?我想这里的设计应该也不会差很多,只要是血都行,否则我父亲他又是怎么上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更关心那个老梆子为什么上的去下不来。”我嘟囔了一句,这会儿也没心情顾及张玲珑会不会生气。不过她说的话我也觉得在理,古代就算有验血的技术,那也是得看人的,这里就四个塑像是,谁知道放上面的血是不是元朝贵族的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抽出匕首,对张玲珑说:“那我来吧,你还中着尸毒,就别放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我狠狠心用匕首割开自己的手心,血从掌心伤痕处流出来沿着手掌向下滴到男人塑像的头顶凹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玲珑摇了摇头说:“不,你给男人放血,女的得我来。”说着话她也割开了自己的手心,将血向下滴淌。仔细想想凭着这样简单的推理就做出决定,其实是很冒险的,只是当时的环境和情况实在不允许我们多做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仓促的我,咽了口唾沫后问:“张小姐,你说。如果我们这血不能打开向上的通路,那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玲珑稍稍一迟疑,然后苦笑了一下说:“那可能···会有危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砰砰砰几声让人一蹦三尺高的声音响起,我本就紧张的神经顿时一跳,立即把手电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照过去。结果看到的东西让我舌根一凉,不禁说了一声:“他妈的倒霉了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灯光照射下,赫然有一具浑身撸绿毛的古尸从锁链上掉了下来,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都在蠕动,而且在缓缓地站起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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