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听我这么说,柳白絮不屑地哼了一声说:“不过这个鸠占鹊巢的无耻之徒罢了,就那种货色也敢自称黄河老爷,恬不知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带愠色,而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似乎与那个黄河老爷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。我见此也不敢在这时候触她霉头,正好那位胡三太爷的次子和那位黄河老爷一同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看到了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结果是让我大失所望。原本在黄河两岸的人心中,一直都有对黄河的自然崇拜和敬畏,自古以来人们把这种敬畏人格化,称之为:黄河大王、河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怎么说,眼前这个身宽体旁,顶着个大光头,脸上没有半点胡须而两条眉毛长到拖地的胖老头,实在有些有损形象。他挎着一件灰白色的衣服,袒胸露乳,腰上挂着个红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子倒有点像弥勒佛,可是感觉不到半点佛性,反而是满满的邪性!

        那黄河老爷身后还带了不少跟班,那些人中我注意到老灰子也混在其中。于是我向后躲了躲,避免被那老灰子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灰子东张西望地,也似乎也在找着什么。但从我们身前经过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我,从他那张狐疑的脸上显然能看出几分失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黄河老爷显然是看到了柳白絮的,脚步一顿,一双绿豆眼上上下下地看着柳白絮的曼妙身姿,竟然露出了淫邪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柳白絮冷哼了一声,却并没有当场发作。而黄河老爷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,一步三晃地进了屋中,来到胡三太爷的座前祝词贺寿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三太爷请他落座,倒也礼数周到。可奇怪的是,胡三太爷并没有请他坐在自己的身旁客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让那原本准备坐下去的黄河老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还是那位胡三太爷的次子解释道:“黄河老爷也莫生气,这客位乃是为一个贵客所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河老爷挺了挺大肚子,声音瓮声瓮气地说:“看这黄河两岸,水族无数。我只敬胡三太爷称一声老,这段黄河边上,还有能其他贵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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