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的意思。”怪人的眼睛很平静,但从这份平静中,我还是看到一丝深深隐藏着的波澜,“他们不要我了,而现在,他们早就死了。估计连尸骨,都已经化为了灰。”
我张了张嘴,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问到了他的伤心处。心中有些懊恼,有些后悔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不用想太多,这件事过去了很久,我都不在意了,你又有什么好愧疚的?”怪人今天的话很难得的多了。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我当时从地宫里拿出一份地图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啊?哦,记得。”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那东西在黑漆描金管子里藏着的,又被藏在了石墙里面。我当时都好奇怪人是怎么知道那里面藏着东西的,现在知道他和伍家可能有着某种让人匪夷所思的联系之后,我就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怪人叹了口气说:“那张图,是一份地图。”
“好像听你说过,不过,不知道是什么的地图啊。”我挠头,想起当时看那图,根本就一塌糊涂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怪人坐在了另一张床的床沿,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,淡淡地说:“是一份藏宝图的路线图,那张图记载了,如何去找到一个在黄河中埋藏了三百年的宝藏的方法。”
听到这儿,我浑身一振,冷汗流了一身。
藏了三百年的宝藏?那推算上去,又跟伍家有关,不就只有伍兆安他们当时藏着的,那个为十四王爷起兵准备的宝藏了吗?
怎么回事?难道伍兆安当时没有告诉雍正宝藏的地点?
可不应该啊,如果没说的话,伍家根本不可能再活上十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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