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嫔的话确实也鼓舞了一众人的士气,这些人大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。对于死亡,他们早就不畏惧,只是梁挺死的太突然,突然到让人觉得梦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还有几个比较年轻的队员过来劝慰羊老爹,叫钟秀的年轻小伙告诉我,他们这些人有些是祖辈就在洛河这个组织里的。与其说为了那些财宝,很多人都是为了了结老辈人的一个心愿一路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盗墓这个行当,用土话老说,就是挺损阴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里,早年丧父丧母,甚至无父无母的流浪儿也有。被人收留,抚养,长大在洛河组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羊老爹是最年长的,对队员的照顾就更不需要多说。可以很肯定的说,大多数队员叫他一声‘老爹’,那都是真心实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完这些,心中也有几分唏嘘。虽然我对盗墓持反对的态度,但是人之间的真情还是值得感慨,对他们大多数人来说,洛河似乎并不单单只是个组织,而更像是个大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人抓了把黄土,擦掉了刀刃上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我说:“人死不能复生,还是把注意力,放到眼前的事情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,对梁挺,我的映像其实并不是很深。因为之前的几天里,无论是我们一方还是洛嫔他们一方,都对彼此有着些芥蒂,并不能很好相互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觉得,梁挺是个挺老实又可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对我的触动,是生命真的太脆弱,脆弱到眨眼之间就会烟消云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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