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言也发现了他,见到顾青在这里,他也双眼发光,顾青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,让他别说话。
“我与今春走,心念去年冬!”一个男子在桌面上写了了这两句话,周边的人听完他念完,又拍手叫好。
顾青腹议,这些人真是,去年冬天有什么可念的,这些书生整日就知道读两本书,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。
“方兄,听闻今年秋闱太后特许了那个村里来的人,只怕方兄今年遇到了对手了!”一边有人开始掐架了。
“要我说那书生的诗句确实要比方兄你的更胜一筹!”一边偏瘦的男子歪坐在一边,倒像是个纨绔子弟,哪里像个读书人。
“太后又不懂那些事情,一个女人家能料理什么朝政?”打着折扇的男子,丝毫不避讳的说了起来。
被人称为方兄的男子,面上很不好看,听完了折扇男人的话,心里才舒服些。
“皇上年幼,便只能由太后当政,可是太后毕竟是妇道人家,大概是听说那男子生的貌美才对吧!”折扇男子越说越是离谱了,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。
“南疆的战事早已经刻不容缓了,好在出了个战王爷,要不然太后这是要拿那些面首去打仗不成?”另一个男人也笑话了起来。
天下的书生自视清高,在他们看来就是反对女子干预朝政的,书生在那年代都是受人尊敬的,即便是皇家也不会轻易打杀书生,以至于当书生讨论这些话的时候,一点也不避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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