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先生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顾青满脸不屑的看着他们,说道:“在座各位自己觉得是读书人,高人一等?读书不是要为国报效么?你们是要拿着手里的笔,还是靠着书生的嘴来报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以我们的学识!”开始作诗的方姓男子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识?什么学识?也不过是那些酸文酸字而已!”顾青见这人这般说,忍不住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懂什么?大字都不认识的人,也配说我们?”方姓男子见自己被怼的哑口无言,便说顾青什么也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太后一届妇孺什么也不懂,竟然你们觉得自己可以左右天下,那我且问你,如果你来当政,你觉得这天下该如何?南燕国在两强国之间该如何生存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反问这些人,你们既然觉得能左右朝政,那现在你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保存实力,不与两国做斗争,坐享渔人之利且不更好?”折扇男人又开始摇着扇子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收渔人之利,你当两国是傻子不成,两国开战第一个便是我南燕,你们却觉得他们会互相厮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且说书生误国,是因为你们只会纸上谈兵,楼兰是区区小国,殊不知我南燕的边疆常年的物资匮乏,精兵甚少不少,连壮马都没有多少,战王爷能凭一己之力在边疆苦苦鏖战,是因为不愿意我南燕一土剥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楼兰也没有壮马精兵,何须苦苦鏖战?”方姓男子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过楼兰么?楼兰的地势你又知道多少?纸上谈兵谁不会,我也可以说我带着一万士兵,能三天打下楼兰,反正说说又不犯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没见过战场的状况,但是他能要自己那么多的酒坛子火口药,就知道楼兰并不是他们说的那边,老弱病残没有壮马,若非如此困难,怎么能用到火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