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的心里藏着万千思绪,没有留意到车辆已经行驶到目的地。待那片玫瑰花园缓缓铺展在他面前,他才隐约有所感觉。
乔疏雨所说的老地方是她以前在S市固定居住的别墅,又称玫瑰别苑,得名于这儿栽种一大片粉白玫瑰。
当年,他还没和乔疏雨分开,时常和她在花丛里厮混。有一次,夜色正好,月朗星稀,乔疏雨躺在他怀里,念了一首诗:
深夜,我撕下玫瑰的花瓣咀嚼
恍如觉得
清湛夜晚的月光,
璀璨黄昏的红霞,
欢舞的春风,
落日苦涩的柔情,
以及翘首期盼时的心跳,
全都沁入我的唇齿之间。
他听着她诗意缠绵的絮语,面红耳赤,只觉心跳砰砰乱跳,紧接着,把满腔柔情沁入了她的唇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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