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惕的看着他,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你,你想干嘛。”
有什么话不能再外面好好说,需要跑到主卧来谈!
莫南尘幽暗的冷眸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“说啊,不是很能说,野蛮人?大山猪?夏之末你骂人的词汇还挺多的嘛。”
男人轻飘飘的尾音像是一阵凉风刮过心头,冷的她后背一机灵,她刚刚一定是鬼上身了,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开骂,心里虽然有些怂了。
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,心怂,人不怂,气势上绝对不能认输,“是,是啊,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要是她的底气在足一点,莫南尘可能会勉为其难的相信她的不心虚,“你没错。”
他说话的同时,三米大床跟着下沉了些许,夏之末的脸色就更紧张了,“有话你好好说,你过来干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很好奇,你的气点在那里。”莫南尘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慢条斯理,不紧不慢,还有些说不出的散漫随意。
只是他的手却在解衬衣的扣子,这就很不正常了啊!
夏之末心里立刻警铃大作,一个翻身想要溜到床戏,但她低估了床的尺寸,滚了一圈还在床上,男人已经伸手将她捞了过来,两手撑在她的两侧,高大的身子悬浮在她正上方。
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线条硬朗的下巴跟脖颈间滑动的喉结。
‘咕哝’一声,夏之末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,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,她不知道莫南尘有没有这种感觉,她反正是很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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