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是爱哭,阮宁是,可她不能白被别人欺负得抬不起头、白哭这么一大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澄声音有些弱:“哎呀不要凶,要打架就一起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旦叹了口气,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蔓挺认真地侦察着四周地形,看看实在打不过的时候能逃到哪儿,又转了转眼珠跟601教室的同学套交情,争取同情票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甜个子最高人最壮,她把阮宁圈在身后,轻轻替她擦着眼泪,用平素没有的温柔开口:“不要哭,一会儿就躲开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顺手去门口拿了把扫帚,挡在阮宁身前,她说:“我知道你没有爸爸,可是你有我们。如果给这种‘有’加一个期限,我希望是……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我希望这种“有”是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五搬了那把凳子放在了桌子上,而她坐到了凳子上,跷起二郎腿,环顾四方,眉眼高傲而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旦在外面求着同学院的其他同学帮忙,言辞恳切而急迫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蔓口干舌燥,翻着白眼看这满教室的冷漠人,横着心舔舔嘴唇对阮宁说:“如果我没被打死,你记得请我吃酱爆鸭子盖浇饭啊,六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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