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又懂什么?!”她只能如此无力地说。
“你也整天把处刑挂在嘴边,整天说要把人送去西伯利亚!”
这样无力的反驳当然毫无意义。
甚至不等喀秋莎说什么,农娜就开了口:
“如果你和喀秋莎大人一样,冲出斯大林格勒的尸山血海,在莫斯科城下第一个冲入**的阵地,在哈尔科夫,为了战友的安全独自断后,为了祖国和人民征战一生,你才能明白,真正的处刑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阿纳斯塔西娅沉默。
她无法反驳。
不是无法反驳言语。
而是,现在的喀秋莎和农娜,以及那个叫库拉拉的少女,身上涌动的,是她从未经历过,也从未见过的沉重。
她无法在这沉重的气势下说出无意义的反驳。
因为她是阿纳斯塔西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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