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道理,难道不该是先大礼,在喝酒吗?”有人提出了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喝酒在大礼也不是不可以,”有公孙家修为高深之人,冷笑着反击,如今公孙家一人家独大,自然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众人似乎才想起公孙家的野心,一时纷纷敢怒不敢言,却也知道,突然这样反常,肯定也是事出有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觉所有人都露出凝重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事出有因了,这事不过是没有公开的秘密罢了,公孙家今日想要收复所有家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喝酒,文章自然都在酒了,公孙煜最擅长的便是蛊毒这些旁门左道,他对付岭南人的手段,自然也逃不开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这酒他们是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人不喝,便是反叛公孙家,自然也免不了灭顶之灾,而人,总有那么一些贪生怕死的,只要有一人喝下,自然也会有人下意识的跟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今晚,要么是一场厮杀,要么是一场收复,公孙煜果然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婚礼,不过是手段罢了,顺带将她套牢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至此处,已经有人将一排排酒碗,摆在了再坐诸人的面前,随即又有人送来就酒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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