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,她的半张脸带着模糊,隐约的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低领睡衣下的ruG0u泛着浅浅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候会很想cH0U烟,但他已经戒烟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戒烟的契机也是此刻正在想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课间,颜杏上完厕所恰好从他身边经过,和别人的谈话尽入他耳:“我实在闻不了烟味,以后我要去别的楼层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他便把未cH0U完的烟给了别人,戒烟的过程有点痛苦,焦虑和失眠整晚伴随着他,同样在这个阶段产生了对颜杏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瘾逐渐消失后,取而代之的是对她强烈的过程中幻想的画面越来越粗暴,直到今日,这些画面难得变得柔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月二十八这天,郑宇识的电话和往年一样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杏刚吃完早餐,接过他的电话拜了个早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宇识:“不必多礼,除夕来老地方这边放烟花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杏纠结了一会儿,直说:“每年都陪你们去放烟花,今年我不去了,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宇识呵呵道:“没开玩笑吧?每年你放得最开心还给我说无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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