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芳看着她,不忍看她眼里的希望的光,狠狠心,她拽过女儿抱在怀里:“你就别问了,如果他想找,早就会来找我们母女,他不来,就证明他心里没有我们母女,傻孩子,你就别再问了,就当你没有爸爸吧……”
那是最后一次,从那以后,苏静和再也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一个字。
那天后,又过了两天,白天在家无所事事的曾芳接到一个电话,是苏静和的班主任老师打过来的,问她,苏静和这两天怎么没有去上学,还说那天拍毕业照,叫苏静和一定要赶过去。
直到那个电话打过来,曾芳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逃课了,晚上在苏静和背着书包回来时,她问她去了哪里,她说上学,曾芳看着女儿还有淤青的脸,忍住了没有问,她知道,死要面子的女儿,一定为了脸上的伤,而逃了学。
那之后,就是中考,因为她们的户口所在地不在s市,所以,她们就回去了原来的城市,这个s市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不想,几年之后,女儿又一次考到了这个城市的大学,而她又一次的辗转到了这里,而她许久没有想过再面对的问题,竟再一次,被女儿提出来。
与之前相比,现在女儿已经是成年人了,她不能再连吓带哄的骗过去了。
苏静和平静的看着母亲,虽然不指望能知道结果,可是,她想知道,从小到大,这是她心里的阴影,父亲是死是活,总得给她个说法。
“怎么又想这个来,问它做什么?”曾芳含糊的说道。
“妈妈,我已经是成年人了,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我的身世吧,不论它如何的让人难以承受,但这是我的权利,妈妈,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?”苏静和说,这些年来,因为很久不曾谈及这个话题,她以为自己会很难以启齿,但说出来了,却让心中轻了一大块,这个疑问,一直压在她的心底,压了一辈子一样,心中的苦涩,冲破了喉咙,我,有权利,这是我的权利,我应该知道我的父亲是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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