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时候的自己,还是邻近几个村里的第一朵花,因为长得好,所以才不甘于命运。
而近三十年过去了,曾芳感觉命运和自己开了多大的玩笑。
爱过,风光过,自己也向着不可逆转的衰老走去,而一生到此,还是一无所有,现在,连女儿也不听自己的。
是债啊,自己的妈妈说的对,人的一生,总像是上世欠了谁的,谁又欠自己的。所以,这一世都找上来。任何事的发生都不是没有其中的因果关系的。
曾芳在这里唏嘘感慨着,她被人骂,被人笑,连亲生的女儿有时也会不理解她,可是,她这样的女人心里,却有着最为深切的情感,埋得那样的深,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起,自己已经变成了与初衷差了十万里的另一个样子……
曾芳猜得没错,电话正是沈浓打给苏静和的。
他是犹豫了好久,才敢再打这个电话的,听到是苏静和的声音,他都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。
两个人只简单说了两句,沈浓早就等在楼下了。
苏静和是头一次看到母亲谈到自己的父亲时没有过激的言语,也许她也意识到女儿已经长大了,平素那些打骂再也糊弄不过去了,可是,答案竟是如此,苏静和慢慢的收拾好一切,敲敲母亲的房门,曾芳从没有这样的低沉过,她个性随意,难过了就哭,高兴了就笑,这样闷不吭声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简直不像她。
苏静和叹口气,径自离开了,一边下楼,一边想,自己又触动了妈妈的伤心事,可是,苏静和经过了震惊,现在却有点点的怀疑,妈妈所说的,自己的亲生爸爸已经离世,竟让她不那么相信的。
如果真的如妈妈所说,既然已经离世,为什么还要那么激动,为什么,从小到大,一而再,再而三的阻止自己的询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