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浓被父亲叫到家里,他开始时没有猜到,但见到母亲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,又见刘阿姨小心的总是给自己的提醒,让自己注意爸爸的表情,他也就猜出了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浓知道一定是又是自己的教授给爸爸通风报信了,从小到大,老爸最大的能耐就是能买通沈浓身边的人,将他的一举一动不分巨细的告诉给他的老爸。

        铁观音的香气,很快就盈满了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静静的,只余了沈浓老爸轻轻的吹着茶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那里,朱文茜和刘阿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,沈浓能感觉到妈妈不时的扭头看着这里,她看上去,比自己还要紧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健安出生于农村,往上数,三辈都是农民,父母生了他们兄妹六个,老父亲已经近八十岁了,他是孝子,他父亲的脾气比他还要暴躁的,关于沈浓的爷爷,最著名的事件,他们家的老院子的院门外,靠近院墙的位置上有一根电线杆子,上面架了村里的广播大喇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月,上学的不上学,做工的不做工,连地也闲于去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鲲鹏向来是庄稼院的一把好手,因为大家都没有心思去种地,他早就上了火,眼看着六月天,地里的草荒长得老高,都快分不出哪是草哪是苗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的农作仿佛在做戏,男女老少,一起出去干活,不曾做什么,先站在各家的地头前跳上一段的“忠”字舞,不论跳成什么样子,哪怕你是七老八十,也要扭上一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鲲鹏的老婆正怀着第六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出工,也要站在那里扭,沈鲲鹏早就不满意了,只是没有地方发泄,这口气一直堵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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