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你知道他们都是不易动怒的人!”温良哲说道,他是孝子,父母早年为了事业,所以,生他时已经年近四十,他从小就在极为刻板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,也造就了他自己内敛而淡定的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都是建筑设计师,应该说,温家祖上就都是这一方面的专家学者,他的爷爷,是早期留学德国的留学生,新中国成立,突破阻力回国,父母是爷爷指婚,当年爷爷就是相中了温良哲的母亲,也是有灵性与才气的女设计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生清高,是好多家建筑学院的名誉教授,许多国家,省极项目的名誉顾问,温良哲的天赋得以遗传他们,又生在这样的建筑设计世家,所以,成名极早,现在在建筑设计界的名气,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相濡以沫,有着共同的爱好与特长,这一点,也一直是温良哲最敬仰的夫妻模式。这一点也成为他之后婚姻生活的准则一样,虽然陆宝仪毕业于金融系,但她却给了自己最好的灵感与创作激情,新婚那两年,是温良哲创作最高峰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他们也不能原谅我,是吗?”陆宝仪说道,对于公婆的脾性是十分了解的,有着文人的清高与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是我处理那件事不当,也不能全怪你!”温良哲说道,当年,他一定是疯了,所以,在收到光盘与相片的时候,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两个,第一次,这样平静的谈起当年的那件事,许是因为,温良哲已经决定重新接纳陆宝仪之后,他已经想把那件事,彻底的忘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光忘掉是不行的,事情终究是发生过的,就如现在,父母过激的表现,让他也第一时间,就想起那些光盘上不堪入目的镜头,与相片上,他最心爱的女子,赤身露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辈子,这都会是他心底的伤,永远的弥合不了的伤口,那关着的窗帘也让他们现在终于敢于面对曾经的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的空间里,只余了他们的呼吸之声,有人在外面走动,有人与秋琳在说话的声音,陆宝仪知道,秋琳尽职的在外面,阻着外人再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琳与茉莉都是一期进公司的员工,自己那时淘气,别的公司事宜都不管,却喜欢在招聘会上出风头,看到这两个女生,就拍板录入了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