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地甩了甩头,想摆脱她依然留在自己心底的影子,无奈,耳畔隐约传来她那一声声娇吟的声音:楠子,楠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里放出一抹寒光,他心里突然作出了一个很荒谬变态的决定!

        而唐惜弱,辗转在书房的小床上,她说要备课,所以才能独自一人在这个安全地带又睡一晚安心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她撒这个谎是如此的心虚,没有老师会像她那么勤奋的吧,不是说备课,就是查资料,要么就是改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烂借口被她用了一次又一次,她说地得不烦,听得人都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别想这些烦心事,得过就且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来覆去的,依旧无眠。都是羽训明,他干吗在她出门才那么一个钟头的时间就急匆匆地把她带回家呢,她刚问彭贝贝的为什么不去学校的事,人家彭先生刚想说,就被他一通电话传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她是有些气。为什么他总是那样,限制她的社交范围,去到哪儿都要不放心呢。她又不是小孩子,她又不会迷路,有时真的很想跟他大吵一架,她想很清楚地告诉那个王子尊大的男人,她的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希望自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,不要时时受到他的监视跟钳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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