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看着那个坟包,连个碑都没有,直接扑过去就痛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搓着手,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你也知道,你亲生父亲和继父,为祸村里,大家怨言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两个哥哥名声也不好。村里人能允许你妈,葬在坟山上,那还是看你妈为人不错的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一块碑也要几百块钱,你家田地变卖的那点钱,办了丧事还不太够,我还填了五十多块钱呢,村部也穷得叮当响,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其实人已经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两家是有仇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家的长媳拐走了村长,上大学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想容哭过一会,已经整理好了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伯伯,我不怪你们,要怪,就怪那两个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放过他们,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!

        聂北把纸钱烧了,还放了炮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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