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凝出回阳针,给她施了几针。
她方才悠然醒转。
一双漂亮的大眼睛,红肿的跟核桃似的,看得人颇为不忍。
花想容醒后,自己爬着坐起来,双手抱着膝盖,一语不发。
聂北也没有说话,安静的陪坐在旁边。
许久,她哽咽的嗓音才低哑的响起来。
“聂北,我是不是很不孝,是不是很可笑?”
明明在有能力的时候,却从未想回来看一眼母亲。
愚蠢的顾及着什么名声。
现在妈妈死了,又在这儿假模假样的流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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