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病水河的水干净了,就算没有水精,村民们也依旧能够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村长颓废的坐在地上,认命般摇头,满脸的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师,不是小老儿不相信你的本领,实在是这病水河已经存在了几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儿,它就存在了,村里也有人研究过它,想要找出病气的源头,结果都死的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现在唯一的活路,就是离开弱水村,去到外面的世界,哪怕为仆为奴,至少也能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北心中微动:“你说你们的祖辈,研究过病水河,那村中可有留下文字记载,我想了解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祖辈做不到的事,不代表我也做不到。背井离乡只是下下策,解决源头才是根本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相信栅栏之内的人,一样也想好好活着。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事,他们不该被随意剥夺了活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村长听了聂北的话,顿时心中羞愧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外人,尚且比他对村子的感情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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