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翘起唇角,“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封司渡坐直了身子,降下车窗。
漆黑深邃,迷离的眸光,闪烁着看向车外。
此刻。
时枝已经上了大哥裴琛的车。
裴予行心头郁闷,开自己车回去了,嘴巴念念道:“难不成因为枝枝上次的事,让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了?”
怎么想,怎么觉着不可能。
没准儿,爸妈这是给封司渡摆鸿门宴呢。
……
众人抵达裴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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