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比常人更能隐忍。他想她,好几个时候,想直接按住她,不顾她的哭闹。
让她哭死在他这儿。
但也怕她哭的让他心疼。索性,就这么养着她。
男人嗓音沙哑,酒水入喉,带着清冽。
“你不闲得慌么,嗯?小姑娘又不需要工作。”
他拖长了调子,轻轻低笑,“你能来。最好。”
时枝当然听得懂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让我过来。你自己怎么不过来?”
她想也没想,说了出口。
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,时枝立刻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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