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席湛嘲讽道:“他都走了。你至于这么恋恋不舍。”
这话,彻底点了时枝的火。
时枝回头,她清冷一笑,“是啊,二哥说的是,不过二哥这话应该当着封司渡的面说才是。好让他知晓我的心意。”
裴席湛脸色一变。
“不知廉耻。”
他沉着脸,留下这话,头也不回的进了裴家。
时枝自嘲一笑。
好管闲事的人又是谁?彼此彼此吧。
裴席湛走到门口时,脚步微顿,刻意等了一等身后的人。
他皱起眉头。
这丫头磨蹭什么,难不成还真要目视封司渡到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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