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默默为时小姐默哀,一路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枝静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听到男人说话,她忍不住自己开口:“我不是七织。你的消息能再可靠一点么。不过我与她确实有关联。只不过不是她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脱就是了,她也不是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司渡整理着衣襟衬衫,男人的面容深邃俊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漆的眸子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。我出了一场车祸。身上这疤痕,那时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平静,仿佛当年死里逃生的人不是自己,那一场有预谋的车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揽住她,将她抵在自己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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