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席湛瞬间抽开手。
他脸色微变,“你属狗的?”
他彻底松开了她。
时枝坦然的与他拉开距离,“我连生日都没有,何谈生肖。”
她坐回了椅子前。
手腕上,淡淡的淤青。就当是扯平了,她刚才那么用力的打了他一巴掌。
生日……?
裴席湛看着面前的小女人。
他隐约记得。这丫头是从乡下来的,无父无母,是个孤儿。
被村里的人养着。后来被父亲带回了裴家,作为养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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