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枝转过身去,“我只是没想好,怎么用这层身份面对你。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机,所以,你如果不拆穿我,我会继续隐瞒。”
她说的,都是实话。
此刻,也没有再隐瞒他的意思。
封司渡冷峻的俊脸发沉,他唇角带着讥诮。
“你倒是坦然。”
他问,她答。
他若不问,她半个字都不肯说。
时枝站在原地,浑身发僵,她想起之前因为伪装影后寒芝,在他面前对他说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。
他会生气,也是应该的。
她以时枝和寒芝的双重身份,在他面前晃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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