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的男人并没有顾及那么多。
他压住她的腕子,哑着嗓子看着她,“你是在欲擒故纵?”
时枝小心的扶着他的管子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拒不承认,有些无奈。
撩过火了怎么破!
“你压着我有些沉,我有点儿……不舒服。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时枝的呼吸,有些紧促。
她快要受不了了。
爱着的男人就压在自己上头,那样炙热的体温和庞大的身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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