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枝一愣,她向后退了一步,“过敏了。”
裴琛的手僵硬。
他从半空中,落了下来。
“过敏不是这样。”
良久,裴琛的声音暗哑,看着她,“你跟封司渡,做了?”
现在的年轻人男女,普遍都如此。
裴琛能够理解。可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他难以接受。
时枝没想到大哥会这么直接。
她愣在了原地。
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这时,裴予行伸长懒腰下楼,“……该死的电竞比赛,我还想多睡一会儿。昨晚雨下得那么大,吵得我都没睡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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