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某种可能性，梁欢欢打了个寒颤。
她是相信科学的，应该不会有这么邪门儿的事情发生……吧？
“咳，林小姐，我们之前认识吗？”梁欢欢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提问。
离神并没有对梁欢欢隐瞒身份的打算，索性就开门见山跟她摊了牌：“你给我做助理八年，还说不认识我？”
梁欢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：“……”
靠，这语气，这脾气，不是离神是谁？
“认出来了？”看到梁欢欢惊讶的表情，离神就知道她猜得差不多了。
“不……这太邪门儿了。”梁欢欢拍了拍脑袋，“我他妈不会还没睡醒吧。”
“是挺邪门儿，但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离神说，“我也不知道招惹了哪路神仙，反正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了，既然老天爷让我活下来了，我就不会放过那些人。”
想到陈甘棠和江恺诺之后，林归黎的眼底闪过了一阵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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