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赢川拍了拍季蓁蓁的脸颊,半是心虚半是关切地询问:“蓁蓁,你、没事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缓了一会,季蓁蓁总算从刚刚那疾风骤雨般的性事中缓过神来,蹭了蹭少年的手心,嗓音哑哑:“我没事,就是、就是没缓过气儿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蓁蓁一边说着,一边在心中狠狠咒骂自己刚才引火烧身的天真之举——过去几日,她与谢赢川的性事也算颇为契合,少年除了体力好得让她招架不住,但总体来说,在初夜的疼痛后,季蓁蓁在这事儿上还是感到了话本上说得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自认为已然具备妇人经验的少女,心中对谢赢川起了怜惜,毫不怕死地以身而饵,招惹本来准备安眠一夜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遭遇,让季蓁蓁重新认识到,什么叫做:血气方刚!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谢赢川折腾得时间长、次数多已然是年轻男子佼佼者的表现了,却没有料到,少年虽然也是刚刚开荤,但却始终顾惜着她身体娇弱,没敢放肆造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少年那疯了一般激烈冲刺地画面,连眼前浸染情欲、满目关怀的俊脸在季蓁蓁眼里都变得有几分凶神恶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蓁蓁从谢赢川怀里稍稍退出,手指哆哆嗦嗦地扯了被子试图掩在自己玲珑的身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见她这幅有些瑟缩害怕的模样,心中对于心疼下手太狠升起几分悔意,但看着她鼻尖微红,又觉得很是可爱,不由得抬手揉了揉季蓁蓁被汗水侵染得微湿的头发,带了几分调侃语气开口:“看吧,明明是你自己招我,招了以后受不住,自己又委屈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蓁蓁被他说得有些恼,抬起软绵绵的手拍开对方放在自己头上的爪子,嗔道:“恶人先告状!哪有你这么作弄自家小娘子的……”耳畔忽而浮现起少年埋在自己身体里冲击时的低喘,又觉得有些面红耳赤,“下手也忒狠了,也不怕把我折腾散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到刚刚谢赢川嘴里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,扁扁嘴:“还污言秽语,说什么、什么——太羞人了!”季蓁蓁尝试了几下,都没能把那个词汇说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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