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就是后话了。
小夫妻两人通信通得欢乐,垂枝和栖碧也没好意思泼季蓁蓁冷水:也许,那些个上了年纪的夫人们以前不是那么豪爽……的呢?
这天,又被叫出来听戏的季蓁蓁,还没听上几句,便被阮湉拉着同去更衣。
天气渐热,季蓁蓁刚落座没多会,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,一句“我不想去”还没说出口,便被阮湉眼风一扫,悻悻闭嘴,乖乖起身被对方挽着手臂出去。
阮湉生得娇小,勉强到季蓁蓁肩膀,每次被她挽着手臂时,少女总凭空生出一种“大鹏展翅”的豪情,她还没见过阮湉家的陆将军,十分好奇这人身量如何,以武人的高大身形与娇小的阮湉站在一起,那画面一定非常滑稽。
两女行了几步,阮湉给随行的侍女与垂枝打了个手势,便把季蓁蓁拽到了角落里,对上少女迷茫的眼神,半是八卦半是好奇地问道:“您、您最近没啥大事吧?”
季蓁蓁一脸莫名其妙:“没啥呀……”
阮湉有些不满地嘟着嘴上下打量了季蓁蓁一眼,又踮着脚张望了一下四周,才凑到少女耳边继续道:“这儿没别人碍事儿,您可赶紧告诉我吧!”
阮湉是地道的盛京人,说起官话一口京片子,极其好玩,季蓁蓁被她逗得一乐,学着阮湉的腔调道:“您说得什么事儿呀?”
阮湉听得白眼一翻,抬手就在季蓁蓁胳膊上拧了一把:“你这人忒讨厌!甭和我在这儿装啊,麻溜儿的,您和李府君家那公子哥儿到底咋回事啊?您胆子可真大,敢给谢总兵头上戴颜色——”
“啊?”见阮湉越说越离谱,季蓁蓁惊得张大了嘴:“你在说什么啊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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