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觉,对了下午三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妈拿着她震耳欲聋的手机,把她叫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来电显示,是舜天疗养院,给她甩棍的退伍军人庄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接通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河憨厚从电话里传来:“星星,还记得俺不,俺叫庄河,舜天疗养院的那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刚睡醒,带着鼻音,声音又软又轻:“记得,你是庄河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河嘿嘿一笑:“你上回不是说,要去俺们训练的地方,看看吗?现在有时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翻坐起来:“有时间,你发个定位给我,我过去到了打电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勒,俺在岸口等你。”庄河说着挂玩电话,对着他身边的周年指责道:“你不是说,人家城里姑娘不屑与我为伍?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年哪里会想到这个傻大憨,会把一个城里的姑娘的话放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他们训练的日子,这个傻大憨,说答应了人家,得问问,他泼的冷水,说人家姑娘早就不认识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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