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不明的还在后面,白南星用力的再一次掰下来一个跟手臂长短的钢筋,握在手上跳下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衣服,也被抓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向观众台,来到任性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彦卿端起一旁的咖啡,抿了一口:“恭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对于别人散发出来的善意,从来都是接受的:“谢谢,麻烦你离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贺彦卿端着咖啡往旁边一站,还没有站稳,白南星手中的钢筋反手扎进任性前面的桌子上,桌子被扎了个对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,一双漂亮的眼睛,盯着她一眨不眨:“你这是恐吓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拳头握紧,一拳砸在他的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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