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星把名片拿下了,靠在贺彦卿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,发出质疑:“薄新堂,你15分钟就来了,你是不是一直在这里?”
贺彦卿心头一紧,转口把阮晔叶给卖了:“在我打电话给你之前,阮晔叶通知了我今天有一场比赛。”
“让我压注,我曾经来过两趟,没想到是你,就跟任性对赌了30个亿,我赢了,他还没付钱。”
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孙子。
白南星对他的好感消失殆尽。
她是军人,一口唾沫一个钉,最讨厌别人制定了规则,却又言而无信。
“刚刚你应该问他要钱。”白南星可惜的说道:“我可以感觉到,他能挪用的钱没有多少。”
贺彦卿从咽喉中发出低笑:“不着急的,他跑不掉的,倒是你,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白南星想到他耍自己,就不想和他讲话了。
贺彦卿低着眼眸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给我打电话,没关系,我打电话给你就好,咱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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