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上传来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泽西眉头一皱:“是薄新堂的房间传来的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随手把大门一关,跟着南泽西一起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就看见本来收拾行李的男人,握着流血的手,一脸无措,看着进来的他们:“浴室里的玻璃碎了,我的手划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泽西忙道:“好好的玻璃怎么会碎呢,伤口大不大,我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彦卿婉言拒绝:“不用叫救护车,就有一块小玻璃溅到里面,刚刚拔出来了,我到楼下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药箱在哪里,你跟我来。”南泽西拿了一条毛巾,让他裹住了手,率先向楼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彦卿紧跟他其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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