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云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面子,里子,骨子全都丢尽了,双手在握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爆出,双眼发红的盯着白南星:“你根本就不是白南星,她不是你这样子的。”
贺彦卿像个主人家一样,走过来落坐了白南星身旁,伸出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,撩起眼皮望着唐云棣:“她不是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?你跟我说说,她是你心中那个样子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把她当成一只舔狗,挥之来,喝之去,花她的钱,让她买东西给你,砸钱给你上角色,到头来回报了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有,你自己不求上进原地踏步甚至倒退,还不允许别人改变,承认别人舍弃你,过得就会比你好,有那么难吗?”
有!
有那么难。
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,一个跪下来舔着自己的哈巴狗,变成了天上的云,天上的月。
自己从天上坠入烂泥中,在烂泥中再也爬不起来,连她的脚都触碰不到了,又怎么能轻易的承认?
唐云棣惨白的脸,望着贺彦卿身边的白南星。
“做人不要太贪心,天下没有后悔药。”贺彦卿淡淡地又道,放在沙发上的手,移到了白南星肩膀上,扣住她的肩膀:“她变了一个人好,因为变了一个人,才会让你这样的狗东西,知道,什么叫鱼目,什么叫珍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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