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,我会让你如同上一次送薄新堂一样,送我们上飞机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耻辱嘛,多耻耻习惯了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晔叶闪着星星眼望着白南星,偶像,大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彦卿眉毛微挑:“你说的有道理,就这样干,阮晔叶,把他带着,咱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晔叶星星眼怨念起来:“为什么我带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彦卿指着自己的左脸颊:“我是伤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指向白南星:“她是一个小女孩,这里就你一个挺拔如松,身体强壮的大男人,你不带着他,谁带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高帽子一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晔叶瞬间飘飘然,觉得自己的形象无比高大,瞧吧瞧吧,没他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压着上扬的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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