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性急忙返回西瓜棚,蹲在了先生的旁边:“先生,对方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不能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生一手拿着手帕,一手拿着西瓜刀,轻轻的擦拭:“想活着,就少打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性心神一震,眼中颜色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走了约摸半个小时,薄寂渊开着车子,横在了她的面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话没讲,拉开了后车门,坐了进去:“我中午还没吃饭呢,麻烦大叔带我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驾驶室里的薄寂渊透着后视镜看她,这样一个放纵女儿的父亲,语气带着宠:“想吃中餐还是西餐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身体往座位上一靠:“大叔吃什么,我吃什么,到地方,大叔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寂渊被她现在的乖巧取悦了,一个听话的小孩,跟一个不听话的小孩,当然听话的小孩让人心生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一副要睡觉的样子,心情愉悦的提醒她:“车里有些凉,你后面有毛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南星转身,就看见了车座位后面,有一个充满童趣,满是小草莓图案的毛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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