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用了,薄寂渊倒了一杯开水,手扣入杯口之间一颗白色的药丸落了进去。
他端起水杯的同时,落进去的白色药丸,溶于水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喝口水,我看你很喘。”薄寂渊返回来,把水杯递在了白南星面前,等着她伸手接。
白南星望着水,随手接过。
薄寂渊不露声色:“你不像从家里来的,是刚刚放学回来吗?”
白南星端起杯子,往嘴边递,因为他的问话,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把杯子又放下:“不是,我刚刚从医院回来。”
薄寂渊有些懊恼,应该等她把水喝下去,才开口问她,这样就不至于,她把杯子放下。
“去医院做什么?你不舒服吗?”薄寂渊轻声问道,“我也认识几个医生,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?来个全身检查?”
白南星晃着手中的水杯:“谢谢薄先生,我的身体很健康,是我的朋友,他被别人捅伤了。”
薄寂渊惊呼道:“那他要不要紧,报警了没有,怎么会被别人捅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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