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寂渊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,忍着剧烈的疼痛,对着白南星妥协:“放开我。”
白南星挑起眉头看贺彦卿。
贺彦卿微微额首。
白南星松开了手。
贺彦卿当下拿起桌子上的湿纸巾,拉过自家小孩,给自家小孩,擦手上的血迹。
郑重其事的一根一根的插着手指头,生怕漏掉一丝血迹,真正用了将近10条毛巾,才把自家小孩手上的血擦干净。
对于他自己手上的血,他倒没有那么在意,胡乱的擦了擦,惊讶的问着还没走的薄寂渊,讽刺道:“父亲,你可真够抗疼的呀,都这个样子了,还不去医院?”
薄寂渊被他的保镖搀扶,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冒:“我要和我的儿子一起下去。”
贺彦卿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,走吧。”
白南星手放在轮椅上推起轮椅,率先走在了前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