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一脸痴迷:“我爱他,他也爱我,他只是开了我的脑袋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在我脑袋里取任何东西,你看我好好的,没有任何不正常,就足以说明他没有动我的脑袋,只是把我的脑袋打开看了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苑越是这样解释,莫小星越是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疯狂的科研人员,对自己儿子开刀都下得了手,何况是一个小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从她脑子里取走东西,又怎么解释她和以前大不相同,判若两人?

        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存在,今天她必须把这种不知道存在的东西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开过薄新堂的脑袋,有没有从里面取走东西,你有手术实验报告吗?”莫小星手指慢慢收拢,一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,被绑在手术台上,叫天天不应叫地,地不灵,她就心疼的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苑摇头,又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小星眯着眼睛,散发着凌厉的光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苑道:“我不知道,薄新堂开脑记录档案被销毁了,有没有取走东西,我不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他被开脑的时候才五六岁,还是七八岁,太过久远,我也只是听过薄寂渊随口提那么一嘴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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