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风走了进来,进了洗手间端出来一盆水,对着薄寂渊哗啦一下子泼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他服务的那些护工们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,不敢触霉头,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享受着的薄寂渊猛然睁开眼,张口欲斥责,一看是自己的儿子,不慌不急,坐起身子:“一直以为泼水的这些东西,是一个女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儿,没想到我的儿子,竟然干出这种事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南风盆子一摔,拿起桌子上的折叠水果刀,扯过薄寂渊被白纱布缠绕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折叠的水果刀一下子扎进了他的手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寂渊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声,脸色刷一白,冷汗津津地往下掉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泼水摔盆子,只不过是开胃菜。”陆南风浑身散发的冷然,眼中弥漫着杀气:“你会发现,我会干的事情多出你的想象,也是你意想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寂渊先前被莫小星废掉的手,好不容易被接上,这些天正在好转,就在陆南风话音落下,被他手向下一划,直接深可见骨,把他接好的手筋,再次削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给南苑解了催眠,你却跟我耍花样,父亲,我真的是长了一张被你屡次蒙骗的脸吗?”陆南风重新削断他的手筋,把他的手筋挑了出来,切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寂渊没想到自己的小心眼,这么早被发现,他以为他给南苑下得足够暗示,可以取信于莫小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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